您的位置:>大话西游3>心情故事>

大话三角色故事之男人·慕容篇

发表时间:2007-08-07 作者:猫腻儿 编辑:微微 来源:
慕容:皇族后裔,肩负复国使命,复有宿世姻缘,江山美人怎取舍?

富贵皆因出帝胄,国破偏偏叹奈何.


折戟沉沙铁未消,自将磨洗认前朝.
(一)
漠西蒙古高原,蓝.白.绿三色交织错杂在一起,放眼望去,边际之处,蓝绿相间,零星的几点白又给这原本单调的草原凭增了几分姿色.

这里了无人烟,这里和谐自然.

汉初一个名为武帝的天子,屡战匈奴,大胜之后赐之名为和朔.举民30万迁此.于是,一夜划破长空,寂静从此退往到更北的地方,避世而居.留下的是人烟,是生活,是草原的不再寂寞.

休养生息,人口爆增.原有的田地已不能供养这批移民,于是人们开始开疆辟土,一步步靠近曾屡次败于己手的匈奴人.

成王败寇,匈奴人经历了这数十载与汉征战,不但没有入主中原,反倒险些被灭族.彪悍的匈奴人只有在接二连三的喜报中越战越勇,一旦胜利改变了方向,逆向而行,那么再彪悍的民族也经受不住这样没有休止的失败...

日记就在匈奴人的一再退让中悄无声息的过了几个世纪.

公元3世纪,东汉亡,分裂割据,硝烟四起.

汉族的威慑也在那一刻分崩离析,而和朔子民仍在继续着祖辈未竟的事业,于是星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

淄国就这样诞生了,带着积压数百载的匈奴民族的屈辱与愤恨,踏着先人未寒的尸骨,诞生了.



(二)
一声啼哭,皇宫沸腾,继而举国雀跃,天下大赦.---慕国第七位皇子诞生了.

文帝本意为其取名"慕荣",寓其如慕国般繁盛,却因一时酒意涌动,错将"荣"写成了"容"字.天子之笔,良辰吉日,岂容涂改?

殿下,众卿附和而上.

阿谀,奉承,谄媚...

一时间顺理成章的蜂拥而入.将这个诺大的宫殿拥塞个水泄不通.

天子甚乐,举酒酣饮.

众臣甚乐,附杯陪对.

于是,"慕容"便这样阴错阳差的伴随了这个孩子.




(三)
天子同众臣开了一个文字附带政治威慑的玩笑,引得最近无所事事的上苍也耐不住寂寞.回报了文帝一个不怀好意的玩笑---就这样姬在剩下慕容三日后,暴病而亡.

失去了宠爱有加的妃子,文帝悲痛欲绝.

三日罢朝,茶饭不思.每日只进半杯晨露.

丧妻之痛,让文帝陷入了感情的网结,欲罢不能.

国师见帝如此,亲三下苏杭,择美女数千余至宫中奉帝.

一时间,歌舞升平代替了百官朝奉.正殿成了文帝的后宫.




(四)
匈奴建立的淄国带着马背民族沉压心里数百载的怒火迅速蔓延至整个漠北高原,草原统一神话般的在太阳几个不经意的睁眼,闭眼中悄无声息的完成了...

一时间,显赫一时的和朔被匈奴团团包围,四面楚歌.

和朔子民还在膜拜着他们祖父的祖父都不曾经历国的汉匈之战.迷信着汉族不可战胜的神话.

在匈奴人的马刀下,在汉族人的血光中,一具具倒下的汉人尸体的眼中带着费解,夹杂着疑惑...

日幕而至,次日傍晚而归.

只不到一天的功夫,近50万的泱泱和朔,被洗劫一空,无一人生还...

若不是人太多,或许战争会结束的更早些.留下的只有些匈奴人看不上眼的患病的牲畜.

落日残霞.

老树寒鸦.

飞鸿影下.

却寻不得半点人迹...




(五)
凯旋而归,战争竟出乎意料的顺利,与其说师战争不如说是汉人束手待匈奴人用马刀挥砍---没有反抗,一点都没有!

数百年的安居乐业,让这个狼口之缘的绵羊已经忘记了驭狼之道.甚至忘记了如何逃跑...

一个忘记了忧患的民族,永远只能过一中短暂的安宁的生活.命运就在忧患再次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时候,不经意的落入敌人之手.

对于敌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战场上应信奉并且应牢记于心的准则,当你忘记时,那么你的灭亡就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并且不会让人生出半点怜悯,哪怕是你在着之前如何的国泰民安,如何的兵强马壮...

那些都已经成为历史,就像现在在某个明天看来是段回忆一般.

不懂法则的人就会被法则淘汰,匈奴人用百年的悲屈换来的教训这次给和朔子民迎头一击.




(六)
离姬羽化已有数月,终日歌舞升平,美艳左右相伴,日渐稀释了近十载的浓情蜜意,文帝心中自然明白人死不能再来的道理,纵使姬绝世无双,此生也注定不能陪伴其身旁.

一句句蜜语甜言让文帝沉溺于花红酒绿之中,终日不理朝政,而下诏国师为辅国王,军国大事一律交其代劳.

和朔已经成为废墟的消息辗转数月最终上奏朝廷.

百官震惊,却奈何于国师的威色,敢怒而终不敢言.唯有几位誓死相谏出兵匈奴者全部悲国师载不久之后安插以各种名状密谋杀害...

...

从此,朝中再无国师异己,国师一言以蔽百家.




(七)
淄国和朔一战,收益颇丰,众将战后一再请缨入主中原,都被大汗驳斥回来.

几百年前败于汉,并非不勇,而在贪念.贪念让匈奴人丧失了理智,失去了理智的家伙便形同自焚...

经过一系列部族会议,大汗决定伺机而动.




(八)
潜心歧黄之术的文帝一面修行道法,一面请术士为其修炼丹药,数载一直如此.

一日,文帝出游,郊野路旁见一人着八卦,阴阳之衣,手持佛尘,逍遥而行.忙索人前去,请来一同品茶.

老道佛手而拒,继续赶路.

文帝心想此人定非寻常之人,忙亲自上前,躬身而鞠,请于上座.

老道见其如此有礼,便坐了下来,然后端详一阵文帝,会心一笑:此乃贵人.

"哦?老者为何如此说道?"身着便衣的文帝越发的对老道感生兴趣.

"眉间聚月,乃万物之长也.腰间系玉,非富室显贵而能配也.脚着黄靴,实乃天子之色也.故曰贵人"老道品了一口龙井,接着道:"此清茗龙井,乃专为宫廷御用之物,身边侍从,腰间配剑,并且颜色红润,眉清目秀,音色细腻,宛如女子一般,故汝必为天子也!"

"老者果然高明!"文帝颜色愈加恭谦.

请老道上座,侍为上宾,席间两人几经辗转,最终议至歧黄之术.




(九)
临别,文帝不舍,欲召其入宫,为其营造道观.

老道不应,只留一丹葫给文帝,曰:"日服则可益寿延年."

文帝甚乐,忙再拜,赐予千金,又派人问其修行之地,以待他日登门拜谢.

老道浅笑:缥缈不定,四海皆家,若有缘,定会再见.

说罢,拂袖而去.

上一篇:那些记忆。 下一篇:四年大话